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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朝阳:专访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刘长乐

发布日期:2019-08-13 03:04   来源:未知   阅读:

  AC:建筑师在做一个房子的时候,会分析业主的想法或企业的性格。对于凤凰中心来说,则需要了解“凤凰传媒”的品牌。随着互联网发展,社会圈层的区分更加明显,品牌会直接关系到其粉丝群及受众。您怎么看待“凤凰”的品牌性格与受众关系?从近20年的积淀里,“凤凰”会提取哪些经验面对未来的互联网及媒体生态变化?

  刘长乐:过去的20年,是互联网技术日新月异、迅猛发展的时代。在这20年里,世界传媒产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科技的战车所向披靡,或者被裹挟着一起面向未来征战,若稍作犹豫,就有可能成为车辙下遭碾轧的尘埃,一败涂地。而与此相对照的是,倚仗传媒技术发展、尤其是新媒体的遍地开花,公众的话语空间被极大的拓展。这20年中间,媒体文化变得更为开放和理性,这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凤凰”应该说是一个集团公司,现在的凤凰集团包括了凤凰卫视、凤凰网、凤凰视频客户端、手机报以及凤凰周刊等,它们各自的客户群是不一样的。成立之初,“凤凰”客户群的基本特征是知识阶层、高收入阶层,偏向于“年轻”。当时有人管我们叫“城市青年台”,也是瞄准城市、青年。当然,凤凰卫视的收视群体的结构也在变化中,这主要是因为互联网的崛起。但我们的互联网终端,也“笼络”了青年粉丝团。凤凰网在中国媒体的门户网站中,首页点击量是最高的。凤凰新闻客户端也办得很好,最近还参与收购了“一点资讯”。

  “凤凰”品牌是一个综合性的品牌,是多元的,用现在比较时髦的话说,是全媒体。凤凰的文化也是勇于面向未来的,浴火的涅槃重生是凤凰所书写的传奇。其中引申的寓意是,承载人类幸福使者的使命,每500年就要背负积累于人世的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烈火中,以换取人世祥和幸福,在肉体经受巨大痛苦和磨练之后,凤凰获得新生。

  从凤凰集团的角度来讲,面向未来,我们目前在做两件事:第一是坚守,作为媒体人需要有坚守:道德的坚守、文化的坚守、责任的坚守等;第二点更重要,是创新:思维方式的创新、经营模式的创新等。

  面对各种新技术的挑战,我们一方面要跳上技术的战车,向前拼杀,找到一条发展的新道路,另一方面,我们要保持自身的优势,不能在发展中邯郸学步、亦步亦趋,忘了自己的根本、http://www.783333l.com呼吁共和党议员“不要中计”。,丢失了自我的优势。至于未来,谁都不是先知和预言家,谁也无法完全看清楚未来的走向和巨变,但是,有一条硬的道理,就是努力和创新才有希望。在新旧媒体春秋战国的新竞争时代,努力和创新是突破乱局、找到新大陆的必由之路。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一直在努力,我们一直在创新。未来属于最努力和最有创新能力的人。我们有信心。

  AC:那么,“凤凰”作为媒体人的精神,是怎样与建筑设计发生关联,并“碰撞”出凤凰中心这座建筑的?

  龙凤文化是中华文化的两个基本图腾,二者相辅相成。但龙文化偏向于争斗,凤凰文化代表和谐,有人说“龙文化代表古代中华文化,凤凰文化代表现代中华文化”,我也很认同。凤凰卫视诞生,是出于凤凰文化的依托。

  简单来说,凤凰的文化图腾是两个鸟:凤和凰。雄为凤,雌为凰,阴阳调和,是为太极。传说中的凤凰共有五类:赤色的朱雀、青色的青鸾、黄色的鹓鶵、白色的鸿鹄和紫色的鸑鷟。在凤凰文化中,融合了五凤一体的是五采凤凰。五采文化成为凤凰图腾的文化特征。可以溯源到伏羲氏、女娲氏的凤凰“五采文化”,代表的是中国自古以来“德、义、礼、仁、信”或“德、顺、礼、仁、义”的和谐思想。所以凤凰文化,正是多元和谐的文化。

  “凤凰”为百鸟之王,它有拔尖的精神,卓尔不群,这是我们“坚持”的理念。“凤凰”永生不死,佛教文化的涅磐也是讲永生和不死。凤凰中心莫比乌斯环的概念,就包含着“永生”、“永动”、“阴阳结合”的概念,它是中西方观念的结合,传统与当代的结合,使得凤凰中心在建筑和自然、建筑和环境、建筑和建筑、建筑和人的关系中都获得了一种和谐。

  当我们做凤凰中心的时候,我们想要做一座能够传达凤凰文化的建筑,一座与中国文化传承的建筑,一座有灵性和灵魂的建筑,而不是千篇一律、枯燥单调的钢筋混凝土,我们希望能够将凤凰这种多元和谐的文化理念融合在建筑中。

  AC:如今北京的城市面貌已经非常现代化和国际化,像CCTV总部大楼这样的建筑国际化特征十分鲜明。您在最初选择的时候,会不会担心如果由中国建筑师担纲,建筑无法匹配当下的国际化调性,无法显出某种“优越感”?

  刘长乐:思考的过程中,我们考虑了很多方案。但从一开始,我们就确定要由中国人设计这个项目。为什么呢?并不是因为我们“鄙视”外国人,或是多么“爱国”,而是我们觉得最理解凤凰文化的是中国人。凤凰卫视是中文的,外国人看不懂,让外国设计师“讲”凤凰文化,他也不明白。另外我们要建在北京,所以要求设计师理解北京。我们建在朝阳,对朝阳也要理解。

  这些决定了我们要找中国人做设计,当然我们的可选择空间很大。最初我们也请了不少建筑师做了好几个方案,精心挑选、比较。确定中国人自己来设计凤凰图腾是我们的初衷,这是始终不渝的。建成的凤凰中心和凤凰卫视的企业形象和文化是契合的,能够反映我们凤凰人追求的品位和境界。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建筑师常年为外国人“打下手”,已经见多识广,耳目全新。其实,他们并不是“打下手”,虽然外国人出了理念,但其实很多主要的事情都是中国建筑师在做,甚至一些最初的设计思想的奠定,也是他们做的。我了解中国建筑师,也为他们鸣不平,我觉得我们应该瞧得起、信得过我们的中国建筑师。

  这一点,“凤凰”尤其愿意。有人说你们出了这么多钱,赔本了怎么办?而且地点这么好,相当于紧邻北京的“中央公园”。我说,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选中国的设计师。同时我觉得,中国设计师也是憋足了劲儿来干这件事儿。我们跟他们,在很多不眠之夜一起讨论。我们的讨论,不是抠钱、问工期,而是一个劲儿讨论理念、方案、未来,与面向未来的凤凰文化一样,凤凰中心应该是面向未来的建筑。设计之初,我们就提出了三个基本要素:“不求最大,但求最好;不求最奇,但求最美;不求最贵,但求最新”。

  邵韦平先生,我们得尊称他为大师。中国缺大师,也不尊重大师,特别是在香港,大家一说建筑就说这个是李嘉诚的,那个是新鸿基的,从来不说这个是哪个建筑设计师设计的。但在美国不一样,美国人会说建筑是哪个设计师做的,业主是谁根本记不住。我觉得中国应该提倡这种尊重创造的理念。

  我们最终选择了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的首席设计师和他的团队,大家一起开过很多次会,我知道他们的状态一直是“踌躇满志”、“报国无门”、“怀才不遇”(笑)。他们迸发出来的激情和能量,使得建筑厚积薄发,这其中有偶然也有必然。

  《诗经·大雅》有云,“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这其中讲的理念,就是“贤才遇明时”。可以说“凤凰”遇到了他们这么好的建筑师,有这么好的地方和机会;也可以说建筑师遇到了“凤凰”这样的业主,彼此的相遇相知与互相信赖,这是现代版的“丹凤朝阳”。

  凤凰中心也是本土设计师智慧与现代高科技结合的产物,是中西合璧的建筑作品。为了塑造凤凰中心的个性,建筑师从西方的场所环境与中国文化传统中汲取灵感,让技术营造出建筑的精神价值。建成后,据我所知这个作品获得了建筑业内的诸多高度评价:比如说“为中国建筑设计和实现水平树立了新的标杆”、“具有示范价值,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高度”、“是里程碑性的”。

  AC:在中国传统里,盖房子前择吉日、烧香、拜佛,是一个大事儿。现在这座房子已经建成了,不管您和建筑师或是相关团队,在北京买新房如何办车位的产权,都十分欣喜。但在整个设计和建造的过程中,凤凰业主团队、建筑设计团队与各参建方都顶着巨大压力,如履薄冰。由此,我们特别想知道,这其中什么时候让您觉得特别揪心,又有哪一刻让您觉得如释重负?

  刘长乐:过去,“凤凰”的总部虽然在香港,新闻制作也主要在香港,但是“凤凰”也是一个文化、知识平台。而北京是文化中心,所以对很多文化大家的访问都在北京。北京的文化氛围大家都能感同身受,随便大街上找一个人,都可以侃大山,有滋有味。我们做过统计,“凤凰”有接近30个节目是在北京制作。需要租用场地,花了很多冤枉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下决心要在北京做一个文化中心。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凤凰要变成了中国内地台。同时,正是因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氛围,特别是中国文化产业开放的空间和可能,使得凤凰中心落户北京成为可能。

  具体到建设实施上,拿地并不难,难在增加容积率上。刚开始的规划是一个培训中心,大概1万多平方米,和我们综合办公、演播的功能需求有很大差异。除了容积率问题,还有限高的问题,这使得建筑在初期设计时非常纠结。

  设计师想出了“借用”莫比乌斯环,莫比乌斯环是1858年德国数学家莫比乌斯和约翰·李斯丁发现的,它的主要理念在于能够“永动”。有一个形象的说法,就是把纸带旋转以后对接起来,假如一个小虫子从上面经过的话,会没有尽止的终点,无限循环。这样的发现,在当时是一个突破,它不仅意味着“永动”,更重要的是还有“拓扑”的概念。“永动”代表的理念可以理解为对智慧追求与理想探索的无穷无尽,正如屈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为人类智慧与家国命运,凤凰人应当秉承这种生命不息、探索不止的大时代的求索精神。而现代社会理解的“拓扑”就是拓宽、拓展,这和我们“凤凰”开拓、创新的理念是吻合的,作为媒体人,是仰望星空的社会瞭望者,是引领社会与时代走向希望的带路人,我希望我们能够不失初心的澄净,不忘出发时的使命,同时也能不断开拓,能如北宋大儒张载所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所以,我特别喜欢莫比乌斯环的理念。

  莫比乌斯环,是2008年讨论设计方案时提出的,我当时很兴奋。在那之前,我一直在思索,心里没底,甚至有些灰心;甚至想,要是搞不出像样的东西就算了,搞个功能齐全的东西也可以,但就不能叫凤凰中心了,只能叫大厦。敢叫凤凰中心,就得对得起“凤凰文化”的品牌。2008年那次,他们把方案拿给我看,我觉得茅塞顿开,眼前为之一亮,我说这回可以叫“凤凰”了,它也像凤凰两个鸟的阴阳结合。建筑的“阴阳”很形象—背阴的一面是制作部分,向阳的一面是办公部分。

  起初,我们还费了很多口舌来解释这个“环”。有人问这两个楼干嘛连起来,这难道不是又要浪费业主的钱、经营起来还增加成本吗?但我不这么看,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不是商业楼盘,而是文化设施,是紧邻朝阳公园的文化产业创意中心,这个定位是有追求的。作为业主,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我们愿意为文化的发展付出。两个楼之间的公共空间,也正是这一定位的精华所在。

  而作为文化设施,它的基本理念就和我们“凤凰”的LOGO设计一样,要强调开放性。你们看我们的凤凰LOGO上面,每一片凤凰羽翼都是向外打开的。伊东丰雄设计的日本仙台媒体中心,它完全是一个公共设施。虽然作为商业媒体,我们会有不同。但凤凰中心也将是一个文化中心、艺术中心,我和大家已经说过很多次,愿意把“围栏”打通,完全面向社会,人家可以进来,我们也可以过去。未来的凤凰中心,也将有画廊、雕塑、书院等布置,可以做一些非常完整的思考和设计,乃至研究中心与体验中心。在中庭广场以及内部的公共平台上,已经在陆续举办一些文化和艺术展示活动,未来还将用来举办种类更丰富更多元的文化艺术活动。

  我现在觉得,邵韦平先生设计的“连廊”,不能叫做“连廊”,它是真正的“公共空间”。所以如果简单地说这是“一个罩子把两个建筑物罩起来”,我不能接受。它是“一体”开放的文化空间,是“永动”的莫比乌斯环构造出的“凤凰文化”里程碑。

  从一砖一木、一石一柱,到建成一座恢弘气派的大厦,好像在排练一场交响乐,指挥、弦乐、打击乐手们各司其职、同心共力,最终才能够完成一场精彩音乐会的演绎,完美呈现给观众。在整个建设过程中,我们和设计师之间有无数的商讨和探索,充分沟通与共同目标的认同,我们之间的配合是建立在互相包容和理解的基础上,这样的协同和默契,使整个设计和建造过程也是和谐的,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个文化融合的过程。

  AC:我们第一次来到凤凰中心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给我们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这些在建筑外壳里没有明确功能定义的公共空间。那么,您怎样设想这些空间的未来?

  刘长乐:其实我们当初是有明确定义的,就是公共开放演示。比如说这个“梦中之桥”,我一直想象它可以分为两个信息“层次”,一是它们的玻璃扶手可以用未来的LED屏幕“包装”,二是桥的周围也可以挂置悬空的LED屏幕。如此一来,当在凤凰中心需要进行文化演示甚至一些商业项目的时候,我们可以用LED屏幕串起来一个“信息长廊”。现在技术上已经可以实现了,目前我们正在研究和比较当中。

  有人说你们是不是因为雾霾很严重,所以给员工找了一条通道能够溜达。这是小看它了,当然也有这个功能,我也经常在那儿散步(笑)。另外你看在这些空间里有很多“阶梯空间”,我带客人参观,就可以很随意地坐在台阶上。有朝阳公园的景色相伴,大家会觉得很舒服,有着非常棒的空间体验。

  同时,空间内梁的设计,邵韦平先生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最初的设计中,梁是低矮和交叉的。如果不能有效地解决,很多东西都不能合理布置。而邵韦平先生后来的解决方案就很科学,所有空间都能非常好的利用起来;办公楼、演播楼的屋顶平台上的建筑外壳像“苍穹”一般,给人以“仰望星空”的感觉。为什么现在奥迪、奔驰、迪奥等很多大品牌都来凤凰中心商演,一方面是我们强调品牌融合性和开放性,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些空间本身具有非常大的利用价值与可能。

  这些设计不仅使整个建筑充满动感和活力,而且在这里,公众可以和媒体文化实现零距离的接触,近距离欣赏和体验凤凰建筑空间中凤凰传媒的文化、建筑、风景、艺术融为一体,完成一条独特的媒体品牌体验之旅。这条公众体验路线为建筑带来了活跃的公共空间,未来还可能为“凤凰”品牌带来更多机遇。

  传媒的文化核心,就是搭建公共空间的平台。当我们传播声音的时候,我们力图为公众提供一个话语的公共空间;当我们建设承载了我们的企业文化的凤凰中心时,我们希望能够在建筑的风格上,建设一个可以和公众零距离接触的真实存在的公共空间。

  AC:想必您在国外也看了很多媒体中心。“入住”之后,您对凤凰中心应该已经形成了一个真实的使用感受了。如果拿凤凰中心和国外的媒体中心比较的话,您认为有什么相同或是差异,哪些是您更得意的,哪些又是国外媒体中心做得更好的?

  刘长乐:世界各地的顶级媒体中心我基本都去过了,到目前为止,我认为我们的凤凰中心是最好的!比如说开放性为代表的媒体中心有CNN、NBC,日本的富士、朝日,还有不太开放的,比如说纽约时报、BBC、RT、半岛等。从豪华程度来讲,我们一定不是最豪华的;但从功能开发的角度来讲,我们是最为尽善尽美的。

  如果拿凤凰香港总部来比较,你们应该可以看出凤凰中心的设计是源于它的,但同时又高于它。为什么呢?我记得在设计1200(平方米)演播厅的时候,我就提出特别要求,一定要超越香港总部。在当时,香港演播室的设计已经是世界第一了,所以超越自己是最难的。虽然1200(平方米)演播厅面积没有香港总部大,可它比香港的2400(平方米)演播厅要多出一层。最终,我们在功能、空间利用的饱和度及合理性方面,完全超越了香港总部。

  我们不仅创造了设计第一,还有施工第一。设计和施工的难度都是非常大的;钢结构,几乎没有直线多个鳞片单元与单向流畅曲线构成建筑外壳的表皮肌理,板片大小和安装角度都需要极其精确的控制。但这样的高难度设计施工,又是与“鸟巢”有着本质的不同,鸟巢很多构件只是为了装饰,而我们的建筑外壳同时具备了保暖、防寒、防水等功能,是建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另外我感受比较多的是成本控制,关于这一点,人家开玩笑说我是“榨汁机”(笑)。“成本控制”其实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理念。有人说,“你们搞这么一个大楼,花钱花得老多了吧”。可事实呢,最终建成后,连同设计、施工、装修、家私全部加在一起,每平方米的造价不到1.5万元。以这样的造价,建出一个无与伦比的世界级传媒中心,这是很难得的。

  我们这个时代,需要强调的是中国的自主知识产权和创新理念。具体到凤凰中心这座建筑,就包括着设计创新、施工创新、建筑创新、材料创新、环保创新,这些多方面的创新全都是由中国人自己的团队完成的。我们认为,凤凰中心的设计建造获得各方的肯定与表彰,是实至名归的。因为在整个设计建造过程中,都融合了中国设计师和建造者的呕心沥血。正是这一份倾心付出,才使得这座建筑能够在国际建筑界成为中国当代优秀建筑的代表,也才实现了中国本土设计建造的建筑从“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的完美转型。就当今的中国而言,这一点非常重要。

  再进一步讲,这次邵韦平先生的设计,某种程度上是中国人以这座建筑为契机,开展了一次数字设计的“革命”。利用大数据的理念和几何控制的方法,凤凰中心形成了中国人自己的数字化设计“样本”,实现了中国数字化设计的升级换代,具有十分重要的开创意义。

  今天,我们欣喜地看到,凤凰中心不仅独树一帜,还能够与周边环境融合统一。凤凰中心的设计,是当今时代与中国文化的深度结合,无论是在伦理、法理、逻辑,或是在当今的潮流语境及政治空间中,都是站得住脚的,经得起推敲。它的落成,能够激发并影响城市的空间体验,能为当代中国城市树立一个成功的价值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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